彭祖的以人疗人之道, 贵在阴阳调和。
待得快及中午时, 琅王依靠在床栏处,摸着怀中人儿光洁的后背, 意犹未尽地感慨,饿透了之后,吃对了药的感觉, 着实不错。
可是琼娘却是觉得自己得吃副药来补补。
原来这男人文武一道也是更不尽相同。
前世里尚云天虽则身材高大,但终究是一介文人, 力道终是绵软不足。可是楚邪却是武将出身,从小便跟随老琅王习练武艺, 手臂腰身皆是力道。
想及前世里, 贵妇人们偶尔相凑,谈及各府秘事艳史时,提及哪家的爷是公狗的腰子, 一些夫人便心灵神会暗笑不止。
而琼娘两世为人妇,过了这一夜才明白那公狗腰子为何意,竟是两眼发黑,凝望着床帐发呆。
而如今那狗儿还未怠足, 竟是兴致勃勃地复又将她翻过道:“今日闲暇, 无甚琐事烦扰,你我且再行一场, 这次我慢些, 缓着你的劲儿来可好?”
这话琼娘觉得耳熟, 大前次时, 他也是这般说的,可到了最后,也不知是缓了谁的劲头。
若是再信,自己活该马上风,累死在床上,成为满京城贵妇们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