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住,Sherlock。他在心里说。他又气又怕,又怀揣着希望。看你敢在我眼前死掉。不要现在就死掉!我们要谈谈,就我和你,我不会让什么疯子从我这里抢走让你悔不当初的机会。不打掉你的气焰我绝不罢休,你这个欠揍的混蛋!不.要.在.我.眼.前.死.掉。
出租车继续往前开。
准备好了吗,Holmes先生?的哥问,他的声音和表情都在鼓励Sherlock。开始玩吗?
玩什么?只有50:50的胜算。Sherlock怒火中烧,因为这是不可能的,完全不可能!
你并不是在和数字赌,而是在和我赌!终于,那张平静的假面具爆裂开来,我刚给你的是好药还是毒药? 啊,他自己提到了毒药,而不再把它称为瓶子。他的镇静正在消失。我是在请君入瓮吗?还是欲擒故纵?还是在故弄玄虚?
仍然只是概率而已。Sherlock刺激他。
一连四个人?这不是概率。
运气!
这是天才!干得好,他已经急气败坏了。我知道人们会怎么想,也知道你们会猜测我的想法,我脑子里就像有张地图,看得一清二楚。 他认命似地摇摇头,每个人都是蠢货,你也不例外。Sherlock没有退缩,他没有。虽然他本来会退缩的,如果他没有强大的自制力的话。
也许只有我才是上帝的宠儿。的哥提出了一种可能性。
终于,Sherlock不再静坐不动。他把身子靠向桌子,双手扣在一起,好像他们俩正在愉快地聊政治或诸如此类无趣而乏味的话题,不管怎样,你开出租都算屈才了。
当然了。当然会有该死的两幢一模一样的大楼,当然他一路走一路都会忧心如焚,当然也没有迹象表明他那疯狂的丈夫到底在哪幢楼里。
尽管提心吊胆,他手不颤,腿不软,选了一幢楼就跑了进去。
Sherlock真是受够了。受够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自我吹嘘,受够了明目张胆的威胁恐吓,再也无法容忍这个人对John的大肆谈论,John和这里的事情毫无关系。他已经尽力了,安静地坐在那里听对手口沫横飞地喋喋不休,现在该为自己找点乐子了。他掌握了很多事实证据,现在该让证据为他跳舞了。
所以他开始了。他的开场白带着一点好奇,但又冷漠无情。你以命相拼,杀了几个路人,为什么?
游戏开始了。的哥没有回答问题,想要把游戏玩下去。
喔,我正在玩呢。 Sherlock回答道,轮到我了。该把他在出租车里做出的推论摊到台面上来了。
你的左耳后面有剃须膏,没人提醒你,从痕迹看类似情况时有发生,显然你是一个人住,没人提醒你。接下去他提到仪表盘上的孩子们的旧照片,母亲被裁掉了,相框很新,说明父亲与孩子被分开了。
她带走了孩子,他假惺惺地说,但你还爱他们, 还为此痛苦着。
啊,可不止这些!现在他正享受着呢,真正的乐趣,因为接下来的这些内容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