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她弄得跟阳光普照似的。John评论道。
实际上,她的想法跟我们差不多。Sherlock告诉他。
你指的是什么?
Sherlock笑了。她也憎恨传统观念,也许我们两个加起来都赶不上她。她认为这种做法降低人格,可能觉得我正在腐蚀毒害你。
你是在腐蚀毒害我吗?John打趣儿般地问。
Sherlock笑着说:据我所知,没有。
John耸耸肩:哇喔,真是可惜。
和法医组负责人,也就那个声名狼籍的 Anderson之间发生了一段短暂的小插曲,在Sherlock一番残酷无情的推理之后,John觉得自己还是挺同情这个人的。显然Sally Donovan在一般意义上的婚姻制度中进退失据,而Sherlock就是在明明白白拿这件事情戏弄他们,John相当不喜欢自己丈夫任性残酷的这一面。就算Donavan和 Anderson对Sherlock表现出公开的敌意,John也不会根据一个人的脾气好不好就给对方妄下评价。他自己的好脾气可是有口皆碑的。另外Sherlock似乎在拿两位警官寻开心的做法也让John有点于心不安。
他们在门口碰到了Lestrade,他领着他们走进一间放满取证设备的房间。Sherlock指着一堆蓝色的连衣裤说:你得穿一件这个。
Lestrade白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们确实人手齐备,你没必要把太太拖进来。
他是我丈夫,我不能拖他到任何地方去,就象他也没法拖动我一样。我们能不能这样认为,John到这里来只因为他想在这里一起工作?不知怎么,Sherlock受挫后的沮丧倒让John振作起来,他几乎是笑着套上了蓝色的工作服。
你不穿一件吗?他问Sherlock,却发现对方正同情地看着他。
现场在哪里?Sherlock问Lestrade,Lestrade叹了口气。
楼上。
他们跟着Lestrade走上旋转扶梯,期间Lestrade简单说了一下他们目前对 Jennifer Wilson掌握到的情况,几乎少之又少。Lestrade和Sherlock毫不犹豫地走进房间,John却突然在门口停了下来,一看到死人,他咬紧了牙关,这是他中枪以来第一次看到死人。
我应该会恶心,应该会尖叫。眼前的一切应该引起身体上的疼痛才对。为什么我没有看见黄沙?为什么听不见子弹的呼啸?那些尖叫声在哪里?看着她的时候,为什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怎么啦?
如果说Sherlock注意到John正在经历一场心理危机,那他也没有表现出来。他冲到尸体跟前,象只恐怖的蝴蝶一样开始翩翩起舞。在这场优雅的死亡之舞中,他的大衣时而在他的小腿间翻飞,时而驻留在他身体旁边。
有发现吗?Lestrade问。
不是很多。Sherlock得意洋洋地微笑着。
她是德国人。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是Ander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