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九龄又慢慢地看向了李浩然,然而李浩然只是坐那里,像是自己什么也没有做。
这个世界,愿赌就要服输。
严九龄伸出手,本来还是颤抖着,可是伸到半路上就已经完全稳住了,他揭开了自己色盅,里面是二三三,双。加上白秀珠那两点,还是双,而白秀珠喊是单,所以严九龄已经输了。
而李浩然,也伸出手来,揭开色盅,三三三,单,加上白秀珠那两点,还是单,他赢了。
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由荷官来揭开色盅,可是眼前这两个可都是大人物,他们自己都开盅了,赌桌上这些规矩对于他们这种级别人来说便都无效了,因为是不是出千,相互之间一眼就看出来了。
输了,纵横大上海赌场十数年严九龄严大老板,竟然输了,输给了一个来自北京年轻千王,还有他女伴和朋友。
这样一个消息让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甚至结果出来时候一片寂静,反应不过来。
杜九看着严九龄那灰败脸色,忽然觉得有些不妙,手握住了自己坐着椅子扶手,另一手却已经按了腰间,就是李浩然虽然坐着,可是也已经是蓄势待发。
只有白秀珠,只是隐约感觉出了气氛变化,还站那里。
严九龄当下一声大笑:“想不到我严九龄纵横赌桌多年,今日是运数到了头,我竟然不知道我赌运也有输一天,李先生——”
李浩然慢慢地站了起来,没有回答。
严九龄之前是闭着眼睛笑,这个时候竟然睁开了眼,狠声道:“我场子里还敢出千,不愧是千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