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就只能这样了。”
一切都在金燕西的意料之中,他在今天骑马过护国寺的时候,看到白秀珠和李浩然站在一起,他就明白了。
那个时候白秀珠挽住了李浩然的手,就是想告诉他一个事实——她白秀珠对他金燕西,没意思。
他不想再自讨没趣,说到底还是公子哥儿的性格,忍不住就要说开了来。
那是一种用意不纯的暗示和利用,暗示的是金燕西,利用的是李浩然,只不过有的是不知道,有的是愿打愿挨。
有时候白秀珠觉得自己卑鄙,用这种并非光明正大的手段伤害金燕西,她觉得自己跟当年的金燕西是没什么区别的。
现在是长痛不如短痛。
“秀珠,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个李浩然,最近父亲在跟我讲政治上的事情,我希望你离他远点。”
“你知道什么?不如一起告诉我。”白秀珠心中一动,看金燕西这样子似乎是知道了什么。
金家,金燕西是最小的,他的大哥二哥都在政府里供职,平日里总理金铨有事也是跟老大老二谈,没道理突然之间找金燕西。
白秀珠略带疑惑地看着他,然而金燕西没准备回答。
他只是说:“听说最近我们两家要去上海旅行一次,我可能不会去,你去吗?”
上海?现在说到上海,白秀珠只能想起杜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