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在上课时间,大门锁着没办法进去,她就沿着这围起来的墙根儿走,里面传出来琅琅的读书声,让她心生向往。

只是才走着,忽然到了一棵大树下头,没有日头照着,显得昏暗一些,她没注意,一个东西忽然之间从头顶掉下来,砸中了她的额头,磕得有些疼,让她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她先是抬头看了一眼,树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倒是仁义女子中学的墙内有什么动静,她暂时没理会,再一低头看脚下,却是一本有些老旧的笔记本,她捡起来,没顾得上额上的疼痛,出于好奇直接就翻开了笔记,顿时就愣住了。

这是……新诗?

她站在围墙根儿下面,端着那牛皮封壳的老旧笔记本,翻了好几页,墙里面的动静才清晰起来。

“别跑——你是那个学校的?”

“不跑是傻蛋,不就拿了你一个笔记本吗?追我这么远。”

……

听到时,这声音已经在头顶了,白秀珠一惊,抬头一看,却见一个白影儿从墙头上坠下来,砸在地上“咚”地一声闷响,仔细一瞧,不是那顽劣成性不学无术的金家七少爷金燕西又是谁?

那个时候,白秀珠忽然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头疼”。

“呀,秀珠,你怎么在这儿?”金燕西身上的白缎子马褂因为刚刚爬墙弄脏了,灰扑扑的一片,看上去狼狈极了,还是气喘吁吁的。

听说上次他没能来自己的生日会就是因为擅自进入女子中学,难道就是这一所?

白秀珠还没来得及问出个所以然来,金燕西却一眼看到了她手中翻开的笔记本,一下就高兴起来:“哈哈,笔记本都被我偷了,看他下次怎么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