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游戏啊,这么好玩儿?”
“《止战》……”不知为何,阮离打了一个激灵,张嘴接受投喂的时候还有些底气不足。
嚼一嚼,吞下,赶紧制止住宣城机械式的剥虾行为:
“别着急,先不用剥了,你听我说。”
“嗯,听着呢。”
“我最近呢,缺一笔资金,出版社那边匀不过来,所以,我发现这个比赛的冠军奖金正好可以解我燃眉之急……”
“嗯,然后呢。”
“人的梦想总是需要物质支持的。”
“嗯,继续。”
“这是个侠侣赛。”阮离想把脸埋进蹄花汤里。
宣城暗暗笑了笑,摘下手套,把阮离埋进颈窝里的脑袋拎起来,揉揉头,再捏捏脸蛋:
“跟谁是侠侣?”
阮离想了想,该怎么形容玄一呢?
“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很神秘,很聪明,但是……他可能年龄有一点大,他说他才二十七,我无论如何都不信的。”阮离很诚恳客观地和自己的男朋友评价自己的侠侣。
“咣当!”宣城手里的汤勺掉桌上了,他忙不迭捡起来,起身道:
“我去拿一个,你继续吃。”
“你怎么了?”阮离不解,这男人不会得了帕金森吧?
宣城回来的时候脸色还是黑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阮离懒得跟他计较,自己还没吃饱呢,谁知道这男人发什么疯?
“你再不吃我可不管你了哈。”
“我是玄一。”
……
静,静谧地无法呼吸的那种静。
阮离悄悄回味了一下这句话,心里有一万只不明生物飞过,我去,他刚才说什么?
“你说……”
“我是玄一。”男人沉稳的声音传来,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是你?”阮离喃喃,想到玄一之前说过的那些话,什么27岁,小梨子……
不会吧,这么巧?
巧?巧个屁!
“你一直在逗我玩儿?”阮离皱眉放筷,啪的一声,正好和墙上的挂钟声重合。
宣城心下一紧,完了,大意了。
“你……要不是因为你说我老,我才不会……”
“才不会什么?才不会坦白吗?”阮离质问道,他真的生气了。
“你耍我?好玩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