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睿则一脸你不识货的表情看尹晟琛。
卢爸爸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悠远,“我清楚的记得当年,你爸爸穿一身军绿,脚穿胶底鞋,零……上三十多度包个围巾。”
尹晟琛问尹睿,“爸,你捂痱子?”
尹睿瞪他,“你懂什么,这叫为艺术而献身。”
卢爸爸继续,“手拿菜刀和棒槌。”
“……棒槌?!”大伙齐声。
卢旺达茫茫然的问:“不是应该拿镰刀和铁锤的吗?”
尹睿解释,“去迟了,没借到只能这么凑合了。”
尹晟琛问卢爸爸,“他当时这样凑合就没人要批斗他?”
“在他上台嗷了一嗓子后,谁还记得这茬。”卢爸爸如今回想还心有余悸的,“当时不管是合唱的,领唱的,独唱的,主持的,当评委的,就剩他一个神智清楚的人了,而等他唱完歌后,方圆十里哀鸿遍野。”
尹晟琛抽抽嘴角,“……原来是因为这样才只有我爸爸一人得奖。”
“还是他自己评的,因为没清楚人了。”卢爸爸补充道。
“……”
卢爸爸越说越激动,“你们不知道当时那盛况,绝对还是可比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小儿夜啼止,老妪不得不洗裹脚布。”
大家:“……”
“这和洗不洗裹脚布有什么关系?”卢旺达不耻下问。
卢爸爸回头对儿子说:“因为不洗没法子上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