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无咎顿了顿,“您是指去德国?”
“嗯,”父亲沉吟半晌,“你们不是说要去参加……世界赛?”
千里的耳朵竖了起来,假装还在认真扒饭。
“哦,对,”无咎说道,“21号比赛,19号早上要签到,我们中途要转机,还要提前两天适应环境,所以15号就要出发了。”
“签证之类的都安排好了吧?机票订了?”父亲问道。
“安排好了,机票和酒店也订了,”无咎笑了,“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出国比赛了,这些事情肯定不会出错的。”
“这个时候德国正是最冷的,”母亲说,“还要注意防雨雪,衣服可要带够啊,要不回头我让杨姨帮你准备些衣物——”
“妈,真的不用。我们一般在室内活动,很少去室外的。”无咎说。
千里猛然想起个段子——有一种冷叫你妈觉得你冷……咳,憋住,严肃点。
“凡事注意安全。”父亲说。
“知道。”无咎应道。
“前阵子,你爸特意看了那场比赛呢。”母亲又说道。
听闻此言,无咎讶然地看向父亲,父亲则神情复杂地看向母亲,母亲泰然自若地自顾夹菜,并不打算对自己的言辞负责。
“是哪一场?”无咎问道,“全国总决赛吗?”
“13号那场。”母亲不愧是商场中人,对数字一如以往地敏感。
13号,就是全国总决赛的最后一天。那天中午,恰好到了无咎每周一天给家里打电话的日子,无咎提到了这件事情,其实夺冠后,他也告诉了家里人这个喜讯,只是没想到父亲竟真的看了。
“叔叔您……”千里着实憋不住了,好奇问道,“看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