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倏地贴过去,双手搂上他的脖子,迎面堵上他的双唇。
一抹混着酒意的醇香从唇间传来,令人如此着迷。
空气喧嚣嘈杂,周围熙熙攘攘。
世界没有因他们的这个举动而停止运转。
舞台上歌手的嘶吼依旧,酒吧里人们的欢谈依旧,舞池里大家的疯狂依旧。
“千里……”无咎让他就这么靠在自己身上,摸了摸他的发丝,“你醉了。”
“我没醉。”
“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我没醉,真的,”千里执着地辩驳,“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是的,他陷入了一种介于醉与没醉之间的奇异状态,他的思维明明还是那么清醒,他知道别人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意识得到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可他的心里,他的身体里,涌出了一些东西,一些平时察觉不到的东西,一股强烈的欲望无视了他理智的指令,充盈着他的情感,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喷发出来。
他没醉。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只是不想再控制自己。
他想亲吻他所爱之人,此时,此地,仅此而已。
他不相信一醉能解千愁,但他相信,一醉能够将心中原本便拥有的快乐千倍万倍地放大,就像是神奇的魔法。
千里松开双手,刚退开一步,身体就晃了晃,差点没站稳,无咎赶紧扶住他,“还站得住吗?”
“嗯……可以。”
“就你,”无咎笑着摇了摇头,“别闹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