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凌云退役两年了,两人最常见的状态,就是天狼在赛场上拼杀,醉凌云在解说席上点评,不知看到昔日的对手在那方舞台上愈加恣意的英姿时,她的内心是否会涌起曾经的那股热烈的冲动?
她没有说过,也没人问过,但有些人,不用说,不用问,也一定能理解。
许多人该庆幸,他们还在战斗,他们还有战斗的能力,还有战斗的机会。
“哟,小狼崽,”醉凌云笑咪咪道,“想我就直说啊,别害羞。”
天狼一个白眼翻过去。
“还是这么傲娇。”醉凌云说。
“别逼我打女人。”天狼说。
“啊?你没打过吗?”醉凌云说。
“……”
狼粉们早已认清了一个事实,论斗嘴,天狼谁都斗不过……
他就乖乖地打架就好了。
“你打什么位置?”天狼突然好奇道。
“随便啊,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嘛,或者你们给我安排个位置也行。”醉凌云说。
“不用了,大家自己看着办吧。”千里说。
跳伞落地后,千里又道,“那啥,醉凌云你来指挥吧。”
“我?”醉凌云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