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秦升呵斥一声, 面色严厉, “那些人阴险狡诈, 不知哪句话是真。我们总要商量下办法,怎么可能不管秦尤?”
贺勘不给人狡辩的机会?, 步步紧逼:“那请问大伯,大哥他现在人在哪儿?又是想出何种对策?既然他是我爹娘的儿子, 家产基业的事?,我也是和他商量。”
自然,秦升答不出来?。
“二郎啊,”那位四堂叔站出来?,干巴瘦的脸庞挂着笑,挤没了一双眼,“你走?了一年多,家中的事?情?很多都不清楚,可别只?听孟氏一面之词,秦家是声明清白的人家,做事?向来?良善而有理有据。”
“孟氏?”贺勘齿间咬紧这两个字,眯着眼睛看去对方,“四叔所说?的良善,便是秦尤拿她抵债,你们不管不问?”
声明清白,这四个字怎能从如此的人口中说?出?
四堂叔的假笑冻在脸上,哑口无言。包括外?面站着的秦家男人们,后来?也都知道了这件事?,不管怎么样,作为?一个大哥,绝对不能做主把兄弟的女人卖了。
贺勘嘴角一抹冰凉的笑,瞅着这些道貌岸然的人:“大哥卖掉田产的时候,你们也没拦着。怎的现在大哥不知所踪,各位叔伯不急着找人,却想着家产?”
他就是毫不留情?的戳破这些虚伪,与这样的人纠缠着实无趣。
秦升脸色一沉,声音亦不好听:“那你要怎样?将秦家的产业收进贺家里去?”
此话一出,外?头窃窃私语,更有人出声,是秦家的,贺家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