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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修景一点也不觉得他烦,反而希望他能多说一些,连这些唠叨都听得很认真。

他们开车回到剧组,徐祁年把车钥匙还给绵绵。

喻修景抱着玫瑰花从副驾驶下来,绵绵看得瞪大了眼睛。

“我去搬花。”徐祁年掌心盖在喻修景后背,轻轻往前推了一下。

后备箱里的百日菊有两盆,花盆用的是长方形的,一个能种下很多,所以看起来特别漂亮,像在车里开了一丛。

“我找人帮你们吧?”绵绵凑上来问。

徐祁年犹豫一下,说:“可以直接寄回北京吗?”

“可以的,”绵绵说,“我马上去联系。”

“那麻烦了。”徐祁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喻修景,一扬手,和绵绵说:“我帮你教育他。”

虽然酒店里没什么人走动,但喻修景抱着一束那么大的玫瑰,多少有些惹眼。

徐祁年倒是不太在乎,甚至牵着喻修景一只手,等到他说抱着花有点累,才放开让他两只手去拿。

刷卡进了房间,喻修景把花小心地放到茶几上,自己跟着坐在地板上。

“不凉吗?刚刚才说自己身体不好。”徐祁年走过去牵着他手把他拉起来,偏偏喻修景还恋恋不舍的。

送花的人明明就在面前,干什么要一直看着玫瑰啊!

徐祁年把他推进房间,自己跟着靠上去,四只脚绊着,推推搡搡到了床边,徐祁年用腿把喻修景压在床上。

他们都穿着很薄的t恤,徐祁年手掌挑开他衣服下摆,在喻修景小腹上摸了一把,眼睛却始终盯着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