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祺的车就停在路边,安保给喻修景打伞送他上车。
邬祺坐在最后一排,喻修景在他身边坐下来,后上车的容悦和绵绵坐在他们前面一排。
“冷不冷?”邬祺问。
“不冷。”喻修景拉了拉衣服。
从酒会出来他就加了一件外套。
邬祺:“直接回家吗?”
喻修景点点头:“对。”
过了片刻,邬祺又问:“你吃晚饭没有?”
喻修景顿了下,说:“酒会上吃了一点,我等会儿回去煮点面吧。”
邬祺嗯了一声,敲了下前面容悦的椅背。
“以后工作再忙还是尽量让他在饭点吃饭。”
这几年因为喻修景工作时间不稳定的原因,他吃饭一直也不稳定,加上这个行业对身材要求高,本来喻修景就吃得少,这样下来,他胃病一直比较严重。
“知道了,”容悦说,“我的失误。”
“悦姐提醒我要吃的,酒会上的东西也还可以,”喻修景帮容悦说话,“是我自己不想吃。”
邬祺反而笑了一声:“我又没有说谁。”
“好吧。”喻修景低下头看手机。
他不太爱玩手机,如果一上网,经常会刷到一些和自己有关的东西,很多说得半真半假,喻修景不爱看,唯一喜欢的就是看剧看电影,平常用手机也是为了处理一些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