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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说不出来有什么好玩的,只是这样和徐祁年出来,他觉得很滑稽,也很无聊,但又有一种躲着全世界谈恋爱的感觉。

如果当年他和徐祁年早一些在一起,是不是也会这样?

早恋会被请家长,他们只能在黑夜里的地铁口边抱一会儿,然后再牵着手一起回家,大胆一点的话可以牵到徐祁年家门口再分开,第二天又见面。

到站了,不知道是没有人认出喻修景,还是大家都没有上来打扰,总之这一趟地铁很顺利。

一靠近静安寺,就能闻到空气中漂浮的香灰味道。

喻修景买了两张门票,他们一起进去。

外面车流喧哗,里面却忽然十分寂静。

上了几炷香,喻修景带徐祁年在里面转了几圈又走出来。

“里面实在太安静了,不好说话。”喻修景说。

“嗯。”徐祁年点了下头。

他们在街上散步,慢慢地走。

“年哥,”喻修景低下头,“我还是想说,生日那天是我情绪太激动了,我喝酒了,你知道的,我一喝酒就这样……”

徐祁年没有马上说话,喻修景继续道:“纹身不是叉的意思,以前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的。”

“那为什么要说你累了?”徐祁年打断他,“你是真的累了,我能看出来。”

街灯炫目,徐祁年往前走,喻修景顿了一下,才跟上去。

冲动地走了一会儿,徐祁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牵住他,盯着他眼睛,“怕被镜头拍。”

绵绵说过他心情不好,徐祁年内心嗤笑。

为什么每一次他们都会把事情谈得这样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