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修景有些抱歉地看了一眼徐祁年,徐祁年明白他的意思,手指动了动。
“过来啊。”
他们往落地窗上一靠,徐祁年和喻修景挨得很近,手臂贴着手臂。
工作这么多年,喻修景早就有了面对镜头的能力,甚至不需要摄影师提示,就能给出很好的状态。但旁边多了一个徐祁年,他忽然什么都不会了,只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呼吸起伏。
“这样吧,我们先来一点自然的照片,两位老师靠拢一点,身体侧向对方朝中间收,我们这里简单拍一下就好。”摄影师说。
他们按照摄影师的要求摆了姿势,摄影师拍了几张,看片的时候忽然说:“徐老师你衣领能打开几粒扣子吗?”
“可以。”徐祁年低头解掉两粒纽扣。
“领子再弄一下。”摄影师手在空中比划半天,徐祁年尝试拨弄,但也没弄出他要的造型。
喻修景靠过来,低着头给他理,摄影师趁机抓拍了几张。
“对对,这个领子就是这样,要那种松散但不凌乱的美感。”
摄影师一边夸张地说话,一边又给他们拍了一些。
“稍微站得有层次感一点,对喻老师往外一些,徐老师靠着窗就可以。”
“好,”摄影师很满意,“先来一张两个人都看镜头的。”
闪光灯不断地亮起。
“再来几张,喻老师您看着镜头就好,徐老师麻烦你稍微朝喻老师那边偏一点,可以站得随意一点,但是眼睛看着他。”
“啊对对对对……”摄影师拍了很多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