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吓我啊?”
“啊。”徐祁年本来只是想逗他,喻修景下意识用手抓他腰,他俩又盖着同一张被子,喻修景靠他后背上,呼吸都弄得他痒痒的,徐祁年就沉不住气了。
“那个,现在没事儿了,真的,”徐祁年喉结滚了滚,“你看吧,我不骗你。”
喻修景哦了一声,才抬起头,重新被剧情吸引。
后半截徐祁年却有些心不在焉,喻修景有时候问他话他都只是嗯或者啊,喻修景就觉得他可能看得很专心,也不说话了。
等电影的结束曲响起,喻修景发呆一会儿,才听见徐祁年问自己:“看完了,你要睡了吗?”
“睡了吧,”喻修景爬起来,“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厕所里有光,他借着灯光再次查看了自己的脖子。
现在其实已经好了很多,如果不是他和徐祁年离得很近徐祁年应该也看不出来。
快速洗完手,喻修景回到房间里躺下。
徐祁年问他喝不喝水,他说不要。
很快他们一起躺在一张床上,房间又重新黑下来。
周围一安静,之前被喻修景拼命压抑的恐惧窥见可乘之机,从喻修景的血管里,一丝一丝,带着锋利的边缘,缠绕着喻修景的脖颈。
喻修景回想起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好像蔡云鸿的吐息还在他耳侧,让他难受到呼吸急促,浑身上下唯一剩下的感觉只有疼痛,他感到没有好完的膝盖在疼痛,手指碰到伤口,想要往里抓,好再疼一些。
恍惚间,喻修景听见有人在叫他,接着他的肩膀被人按住。
喻修景手一抖,翻过身,看到是徐祁年。
“你怎么了?”徐祁年想去开灯,被喻修景抓住了手。
“我没事,不用开灯。”
徐祁年半信半疑地躺下来,“我没睡着,看到你在抖,你很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