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徐祁年走了神,没有注意到喻修景凑上来,而且离他很近。
“你也会吗?”喻修景问。
“我不会,”徐祁年说,“我只是想知道在桌子上弹琴什么感觉。”
“其实感觉不太好。”喻修景诚实地同他分享,手也抬起来放在桌子边上。
他的姿势很标准,手腕抬得很平,拱起的掌心像握了一颗球。
原来会弹琴的人手这么漂亮,徐祁年站在旁边默默地想。
在喻修景沿着这把琴弹的过程中,徐祁年也知道了他手上茧子的由来。于是他在自己也不太理解的情况下,握住喻修景一只手腕拎起他的手。
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么,但徐祁年脑子里有点空白,最后只说:“不是要弹小星星?”
“好啊,”喻修景把手腕从他掌心自然地脱出来,“我已经练好了,真的。”
他走过去坐在琴凳的一边,另一边留给徐祁年。
他们两个人坐有些挤,但喻修景一点也不在意,他的手指还是很灵活,如他所说,真的把这首曲子练得很好。
徐祁年听到的总算不是磕磕巴巴的音,而是一首流畅的、充满感情的变奏曲。
最后一个音落下,杨晴在门外喊:“吃饭了!”
喻修景也很大声地说知道了,又回过头看徐祁年,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谢谢你。”徐祁年用很短但真诚的语言表达了对喻修景的赞美。
他们坐上桌的时候杨晴正在打开一罐辣椒酱,尝试了几次没有成功,喻修景便主动接过来,也不行,这个罐子又落到徐祁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