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有了三分醉意,孙绍宗离了北静王府,也就没回衙门继续务公,而是径自回到了家中。
原本是想在自家小院里睡个午觉,再决定接下来的行止。
可到了家里,却怎么也睡不踏实。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全是有关于那黑帖的揣测。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觉有个娇憨的身子,蛇也似的裹缠上来,殷红的小舌头在他耳垂上舔呧着:“二爷若是不睡不着,不如陪奴去消遣消遣?”
去?
孙绍宗反手勾住尤二姐的腰肢,隔着衣服轻搔了几下,故作狐疑道:“你这小蹄子,莫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
“咯咯咯……爷跟我来就知道了。”
尤二姐哥哥娇笑着,柔弱无骨的挣脱了束缚,翻身下床,又亲手将两只马靴套在孙绍宗脚上。
孙绍宗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更懒得费力去猜,自床上起身,借着三分酒意,牵线木偶似的,随着尤二姐主仆出了西厢。
三人一路往西,径直到了府库左近,一时犬吠人声俱起。
彩霞似是早得了吩咐,主动上前同那些护院分说了几句,彼辈便牵着狗散了个干净。
孙绍宗此时已隐隐有所明悟,正待调侃尤二姐几句,她却抢先一福道:“劳二爷在这里稍候片刻,奴先进去准备准备。”
说着,便拿出从阮蓉哪儿借来的钥匙,同彩霞一起进到了库房里面。
孙绍宗既然已经大致猜出,她究竟是要弄什么把戏,自然也由得她张罗。
约么等了一刻钟后,彩霞这才满面羞红的出来,说是姨娘已经准备好了,请孙绍宗进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