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娘的!
这是要吃垮老子不成?!
周达心下暗骂不已,等离得近了才发现,在那横杆上攒着四蹄的,其实并非是什么野味,而是个满身皮草的大胡子。
这大胡子虽被捆的粽子仿佛,又用破抹布堵了嘴,却兀自摇头摆尾的挣扎着,负责抬着木杠的四个衙役,直被他晃的打摆子乱颤,足见这厮是一身的蛮力。
周达见状,忙向张成告了声罪,抢步迎上去探问究竟。
“这厮在迎春楼与人殴斗……”
“还伤了咱们好几个兄弟……”
“后来用弓弩逼住……”
众衙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前因后果讲了个大概。
却原来这大胡子今儿下午,跑去迎春楼里喝花酒,因看中了楼里一姑娘,想要包下来过夜。
不成想却有人出面与他相争,两下说岔了,就在迎春楼里动起手来。
结果对面七八人,愣是一拳一个被放倒了,其中一人还磕破了头,血流的堵都堵不住。
架打成这样,要换成一般人早跑了,这大胡子却没事儿人一样,丢下银子硬拉了那姐儿上楼快活。
后来顺天府的衙役们闻讯赶到,又被他随手伤了几个,最后不得不用弓弩逼住,这才将其拿下。
周达听完之后,顺手就把这大胡子的皮帽子摘了,见他满头毛发剃去大半,只留下尾指粗细的一条辫子,用细麻绳一圈圈的缠着,干枯发黄还透着股羊骚味,当下恍然道:“原来是辽东那边儿的骚鞑子,这玩意儿怎么跑咱京城来了。”
“这谁知道?!”
“唉、我听说南城这边儿来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