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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暗啐了一口,板着脸把装作收拾屋子,实则在听墙根的小丫鬟统统赶了出去,然后独自在罗汉床上,有一搭无一搭的侍弄着针线活儿。

靡靡中,也不知过了多久。

那里间的房门忽然左右一分,晴雯抬头望去,见出来的是衣衫不整的孙绍宗,脸上的红霞顿时蔓延到了耳后。

一面扭转了娇躯,背对着房门;一面却又轻车熟路的,把针线全都放回了簸箕里。

等到那一双熟悉的臂膀,将自己紧紧环住时,晴雯忙又将美目紧紧闭合,却是丝毫也没有挣扎的意思,任由孙绍宗将自己抱起,大步流星的回了里间。

直到同两个白羊也似的人儿躺在一处,她才猛然察觉出不妥来,只是再想挣扎时,却早已经晚了。

半诗云曰:

纳纳春潮草际生,商船鸣橹趁潮行……

第890章 揭穿、接船

几根葱白玉指轻轻一推,清冷的空气顿时破窗而入。

王熙凤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那一双青鸾丹凤却是眨也不眨的,盯着东南面的内书房。

打从两年前,那里就被充作贾琏的寝室,这次他从自望江楼回来,自也是在里面安歇。

要说这隔着门板,又能瞧见什么?

然而王熙凤眼中的寒意,却还是越来越盛。

虽说公公贾赦无耻下流,对她生出了狼子野心,甚至意图趁虚而入,险些坏了她的清白。

但真要论起来,王熙凤最恨的却还是贾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