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表态,却比方才那冷嘲热讽,还要有效的多,登时就让平儿涨的面红耳赤,连连摆手,却又不知该如何推辞。
眼见平儿这手足无措的模样,阮蓉用袖子掩嘴笑着,又上前搡了她一把,调侃道:“早晚也都是自家人,这般假惺惺的给谁看?”
于是平儿就这般半推半就的,被阮蓉送进了里屋。
但孙绍宗却没急着跟进去,而是上前又将阮蓉揉进了怀里,轻声道:“有什么心事,别都憋在心里,待会儿我……”
阮蓉的脑袋,在孙绍宗胸口用力的蹭了几下,顺势又一搡,打断了孙绍宗要说的话。
啧~
这个情绪,果然还是不太对啊。
要换在平时,她可不会把自己的卧室让出来,借给平儿这样的潜在对手——这些年仅有的一次,也是因为自己南下在即,实在片刻不舍得分离,才拉了香菱大被同眠。
话说……
那次两人还都正巧处于哺乳期,把一床被褥润的那叫个奶香四溢。
……
却说平儿进到里间,呆立在门前茫然四顾,心下冷不丁的就冒出些情怯之感。
因而等到孙绍宗满脸无奈的,挟着一床新被褥进来时,她竟不自觉的倒退了几步,低下头不敢去看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孙绍宗随手把那被褥往床上一丢,顺势大马金刀的居中一坐,招手道:“你躲那么远做什么?坐过来说话。”
平儿抬头瞟了他一眼,那两条腿却似钉在地上一般,纹丝不动。
这女人的心思,也着实是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