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那姓孙的受了这份抬举,背地里又会如何得意。
锵~
越想越是心烦,翘起的尾指无意间就撩动了琴弦,卫滢手上的动作一滞,干脆把那锦缎做的抹布,丢到了一旁的铜盆之中,愣愣的发起呆来。
不知不觉间,她的手便在小腹上轻轻摩挲着,似乎感受到了里面,正悄然的发生着某种变化。
让她惶恐不已的变化。
唉~
许久,北静王妃长叹了一声,将麻木着的长腿舒展开来,有一搭无一搭的捶弄着。
冷不丁脸上又是一红,却是记起了那日自己舒展双腿,却被那姓孙的趁机轻薄之事。
而随后发生的事情,自也是历历在目……
“呸呸呸~!”
她连啐了几口,想要把那恼人的记忆赶出脑海。
“怎么,滢儿可是吃到了脏东西?”
这时一个声音忽然自门外传入,卫滢举目望去,却不是北静王水溶还能是哪个?
她半是惊讶半是心虚的起身,一边往外迎,一边问道:“王爷几时回来的?”
说着,又体贴的上前,帮水溶解下了身上的披风。
“也就刚到家没多会儿。”
水溶那模糊不清的嗓音里,还杂了一股熏人的酒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