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的发着狠,却又一时想不出要如何对付孙绍宗。
忽听的孙绍宗哈哈一笑,将身上的大氅左右分开,探手将她揽进了怀里,又低头咬着那圆润的耳垂,腻声道:“好妹妹息怒,我再不敢胡言乱语了。”
这两声‘好妹妹’,直叫的薛姨妈羞愤欲死。
昨晚她因为那‘物件’,一时羞窘的失了心神,等到重新清醒过来的时,却已是悔之晚矣。
当时哭喊挣扎着,非但把受骗的事情道了出来,更把自己这几日里所思所念,都一股脑吐露了个干净。
而孙绍宗听闻,她正为年华逝去而苦恼,便顺口这般称呼了一句。
结果直羞的薛姨妈无地自容,却偏又生出许多异样的情绪来。
若非如此,最后也不会半推半就……
而现如今再听到这等称呼,薛姨妈依旧是羞愤至极,直恨不能在孙绍宗胸膛上,生生撕扯下一块肉来。
可与此同时,却也难免体软筋酥心肝发颤。
她强忍着这异样的感觉,正待再行呵斥几句,让孙绍宗不可如此放肆。
谁曾想这一抬头的功夫,那丰润的嘴唇,便被孙绍宗低头噙住,只轻轻一吮,心下那异样的感觉,便自四肢百骸涌上了头颈。
一时被直冲的晕沉沉,她却哪还记得要反抗?
等到再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跨坐在了孙绍宗腿上,双手更是死死箍住了他的脖颈。
薛姨妈又是一阵羞窘,却无力也无心再挣扎。
“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