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页

“这……这……”

那刘氏越发的慌张,却还是哭喊道:“民妇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啊!我那浑家生的胖大,兴许是热了……”

“本官已经说过,他身上并未有汗渍遗留,穿的也较为单薄!”

“这……这……”

刘氏‘这’了半晌,眼珠提溜乱转,却终究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来搪塞,只好匍匐在地上莺莺啜泣。

“陈敬德。”

孙绍宗倒也不再追问,而是吩咐道:“你带人去周遭邻居家问一问,他夫妇二人平日关系如何。”

陈敬德闻言一愣,继而忍不住脱口道:“大人莫非怀疑,是这刁妇谋杀亲夫?!”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大人!”

一听这话,那刘氏却那还顾得上啜泣,忙挺直了腰板叫嚷道:“小妇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杀亲夫啊!”

孙绍宗并未理会她的叫嚷,反而瞪了陈敬德一眼,呵斥道:“啰嗦什么,还不快去问个清楚!”

陈敬德自知失言,忙讪讪的领命去了。

望着他的背影,孙绍宗不觉叹了口气,看来这大理寺之所以会衰败如此,也未必都是魏益不作为所致——手底下都是这种酒囊饭袋,就算想要有所作为也难啊。

此时那王二虎的妻子明显已经慌了神儿,连连叩首哭诉着,表示自己绝没有谋杀亲夫。

但孙绍宗一概不去理会。

约莫两刻钟后,就听外面陈敬德兴冲冲地叫道:“大人当真神机妙算,这妇人果然与王二虎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