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德一愣,继而也忙跟了进去,却见孙绍宗南面窗前,正在低头仔细的观察着什么。
他忙也赶了上去,这才发现那窗户开着三指宽的缝隙。
“大人,您……”
陈敬德不明所以,正待问个究竟,不曾想孙绍宗推开窗户探头,将窗框外侧打量了一番,又直接蹲了下来,在地上好一阵摸索。
陈敬德看的愈发莫名其妙,却不好再问什么,只得也装出正在勘察现场的样子,同那窗户上的剪纸大眼瞪小眼。
好一会儿,孙绍宗才终于直起了身子,开口问道:“当日都有谁勘察过现场?把人叫进来。”
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陈敬德暗自松了口气,忙不迭出门喊了几个差役进来。
“大人,除了那天死在毒箭之下的怀三,余下的都在这里了。”
孙绍宗听说人都到齐了,立刻一指那窗户,问众人可曾有谁动过。
那些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期把头摇的拨浪鼓似的。
当日他们的注意力,主要都集中在客厅的尸首,以及那封遗书上了,这里间也就是象征性的检查了一下。
孙绍宗当即又下令道:“再去把刘氏也叫进来!”
这次却不用陈敬德出面,自有衙役到外面,把那刘氏带了进来。
那刘氏原本就惶恐的紧,此时见自家小小的卧室里,挤了这许多凶神恶煞的官爷,两条腿就软的站不住了。
于是进门后就半趴半跪的哭诉道:“青天大老爷,小妇人实在不知道二虎为什么要自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