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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绍宗心下腹诽着,那几个太监和内卫却不敢怠慢分毫,忙吩咐三名死囚们脱掉衣服,好进行下一步的临床实验。

可当着这么多人脱掉衣服酣战,也是需要不少勇气的。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扭扭捏捏的,谁都不愿意做先做出头鸟。

旁边内卫、太监们见状,口中喝骂着正准备上前代劳,那四张大床上早跳下几个如狼似虎的私娼,生吞活剥似的将三人扒了个精光。

若非太监们及时呵斥,说不得还没等回到床上,那几个娼妇就已然开始夹道欢迎了。

瞧这一个个饥肠辘辘的,只恨不能将三名死囚扯碎了填补空虚,孙绍宗忙招呼太医们跟上去,好随时掌握死囚们的身体状况。

略一迟疑,孙绍宗又派了几个小太监跟过去围观——这主要是担心太医们光顾着看别的,不小心错过了什么细节。

也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殿内已是狂声骤起。

莫说是两个年轻力壮的,便是那年过半百的枯瘦死囚,也在药性与欲望的刺激下,擎着一颗皓首苍头,在那润透了的胭脂阵中往来穿梭。

有诗云曰:

翰墨场中老伏波,菩提坊里病维摩。

近人积水无鸥鹭,时有归牛浮鼻过。

书不敢赘言。

仗着那豹胎易筋丸的药性,以及围观太监们不时给予的技术性指导,这一场僧少粥多的酣战,直斗到子时前后才算落幕。

三名死囚虽是个顶个的腰酸腿软,却并未有哪个就此一命呜呼。

显然,这头一轮测试是以失败告终了。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