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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个妹妹?!”

仇云飞听到了这里,又是喜不自禁,忙催促道:“这温世诗人在何处?快带本官前去寻她!”

眼瞧着这位仇大人是个急性子,洪九自然不敢怠慢,忙引着仇云飞匆匆去了。

话分两头。

却说贾芸进了那心悦居,一眼就瞧见了墙上墨汁淋漓的《越人歌》: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而在这幅墨宝下面,分别站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个赤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强壮肌肉;另一个却是眉目清秀皮肤白皙,几如女子身穿男装一般。

贾芸的目光在那清秀男子身上略一停留,那人便扶风随柳似的上前,娇滴滴的福了一福,脆声道:“这篇《越人歌》,原是歌颂两个男子相见恨晚的故事,却常被人拿来引诱心怡的女子,大爷您说可不可笑?”

贾芸仔细观察,见他虽有喉结,面上却是并无半点儿胡茬,那嗓音也透着磁性,若不细听,便与女子一般无二,心下不由暗道自己果然找对了地方。

但他面上却是淡淡的,似笑非笑的问了句:“你莫不是对每一个进门的人,都要如此解释一番?”

那伪娘掩住嘴巴,咯咯的娇笑了几声,凑到贾芸耳边细语道:“大爷说笑了,若是遇到进门之后,对这《越人歌》熟视无睹的粗人,我可没兴致与他多费唇舌。”

他这番举动,若是施展给那些迎男而上的‘好汉’,自是色与魂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