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若兰却是大手一挥,咬牙道:“那姓孙的区区一个破落户,都敢拿仇云飞作筏子,本公子难道就怕了他不成?!待我亲自去擒下那厮问罪,看日后还有谁敢跳出来闹事!”
说着,他不容置疑向外便走。
在卫若兰看来,仇云飞既然能被孙绍宗压服,显然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自己的家世身份还在孙绍宗之上,如何就不能依样画葫芦,拿他做个立威的典型?
但卫若兰却哪里晓得,孙绍宗之所以能压服仇云飞,主要还是因为有仇太尉在背后鼎力支持,若换了旁人欺负自己的宝贝儿子,仇太尉却哪里肯答应?
更何况那仇夫人,又是一味护短的主儿!
故而两人这一斗将起来,却是闹得鸡飞狗跳、延绵跌宕……
第242章 因差遣初至津门
因是这一路上顺风顺水,孙绍宗乘坐的官船早上从大通桥码头出发,约莫刚过响午不久,便到了津门府三岔河口附近。
这里要顺带解释一下,‘天津’二字系明成祖朱棣所赐,意为‘天子渡津之地’,借以纪念他从这里挥军南下攻打沧州府的旧事。
眼下既是大周朝,自然没有永乐大帝出场的机会,更没有‘靖难之役’发生。
故而这‘天津’二字便也无从提起。
事实上就连‘津门府’的名字,也是广德帝继位之后,见这里因海运、河运南北交汇而日渐兴旺,才在广德二年将此地升格为府,并赐名‘津门’,意为通向京城的渡口与门户。
至于巡抚衙门,更是直到广德五年,才从承德府迁了过来。
作为新兴的北方重镇,津门府称得上是朝气蓬勃,但相应的,管理上难免显得有些松散。
至少三岔河口码头上的脏乱程度,就比大通桥差了不止一筹,和扬州、南京等以水运闻名的州府,就更是难以相提并论了。
顺带一提,以上评论都是孙绍宗在码头上踩到鸭屎之后,有感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