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德禄又从外面折了回来,上前陪笑道:“卑职提前几日,便让人照着您的喜好,重新布置了一遍,您瞧着可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不妨交代给卑职。”
“行了。”
孙绍宗摆了摆手,道:“今儿马屁听的够多了,说些有用的——你可知道这通判一职,会由何人继任?”
“卑职不知。”
林德禄立刻摇头,不过随即又补了句,道:“不过按规矩,您既然是原地提拔,继任者就该由别处调任。”
外调?
希望调来的,是个能踏实做事儿的人吧。
林德禄等人虽然乖巧,但却不是方面之选,想让他们单独查案都欠了火候。
至于仇云飞么……不提也罢。
要能来个刑名老手,孙绍宗肩上的担子也能轻上一些。
“对了。”
孙绍宗想起一事,便又交代道:“晚上的聚会,本官便不参与了,由你主持便是——银子先从私库里拿,不够了我再补上。”
“哪能让大人您破费啊!”
林德禄忙道:“一切交给卑职便可。”
说着,又从袖子里取出个汉白玉的长命锁,双手奉上道:“大人喜得贵子,卑职也没什么能拿出手的,只有这一件玩物聊表寸心。”
那玉锁的材料且不说,单上面用祈福经文的微雕,拼凑而成的‘寿’字,便已是价值不菲。
孙绍宗略一犹豫,便伸手接了过来,淡淡的道了声:“你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