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时,那小院的朱漆木门左右一分,便露出个娇俏的小妇人来,却不是平儿还能是谁?
但见她披着杏黄色的大毛领披风,内着一身葱绿色的束腰长裙,站在那坡上探身向下张望着,原本还算宽松的前襟里,便兜起两团紧绷绷的轮廓。
见是俏平儿在此,孙绍宗心头顿时一松,不过仍是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讶然道:“平儿姑娘?你怎得在此?”
平儿在那台阶上道了个万福,亦是规规矩矩的道:“奉我家二奶奶的吩咐,有几句话要问一问孙二爷——此处多有不便,还请孙二爷里面说话。”
说着,便又自顾自的退回了门内。
这次孙绍宗却是再无犹豫,拔腿便赶奔了坡上,闪身进到里面,反手又带上两扇院门。
还不等那房门完全合拢,另一条胳膊便卷上了平儿的细腰,用力往怀里一带,低头对准那红艳艳、水润润的双唇,便狠狠的印了上去。
平儿也一改上次初见时,那欲拒还迎的态度,两条粉臂主动攀上了孙绍宗的脖颈,又踮起金莲也似双足,奋力迎合着。
将某个不能详细描述的姿势持续了许久,两人才各自喘息着放过了对方。
平儿抖出帕子,把两人中间那藕断丝连的银线抹去,半真半假的娇嗔道:“好个色胆包天的孙二爷,连屋里有没有人也不问上一声,便动上手了。”
“我动的可不仅仅是手。”
孙绍宗嘿嘿一笑:“既然你说在外面不方便,那这里面自然是极方便的——我若连这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如何能破的了那许多案子?”
说到案子,他忽的想起了前几日吕慧娘一案,忙把那日的情形简单说了,又添油加醋的道:“当时瞧见你家二奶奶衣不遮体的躺在那里,可把我吓了一跳。”
“呸呸呸~”
平儿一连啐了几声,满脸厌弃道:“莫说我家二奶奶不是那样的人,就是真有了外心,也断断瞧不上大老爷那样的货色!”
“这我自然知道,不然他哪用的着去找个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