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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是许大人告诉你的,对不对?”孙绍宗又道:“可我方才已经问过了,许大人近五、六日,只在昨晚回过一次家,回来之后便匆匆闭门谢客”

“而你方才却随口道出,许府的门子前两日偶感风寒之事,一直由旁人顶替之事。”

“叶先生,你是想说自己能掐会算呢。”说到这里,孙绍宗目光一利,冷笑道:“还是打算老实交代,为何在许大人府上布下眼线?!又是因何事,逼得他只能用假装被杀的方式,来拖你等下水?!”

第096章 畏倾轧明哲保身、哀黎庶主动请命

听得‘布下眼线’二字,那叶兴茂顿时面现惊慌之色,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便又将那惊慌收敛起来,哭天抹泪的喊起了冤枉。

“冤枉啊大人,小的不过一介白丁,如何能在许大人府里安排眼线?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按照常理推断,区区一个无官无品的皂袍小吏,焉能在四品高官府中布下眼线,还逼得许明堂走投无路,只能以死抗争?

然而他方才那一闪即逝的惊慌,却偏偏已经证明了孙绍宗的推测!

这样一来便只有两种可能了。

要么,这叶兴茂实乃不世出的枭雄,因此能以布衣之身,操纵许明堂这个从四品高官;要么,就是这叶茂兴身后,还藏着个比许明堂更有权势的主使者。

显然,后一种可能性要远远大于前者!

而方才叶兴茂也曾说起过,许明堂为天下‘河堤大使’之首,在河道衙门的官位仅在督、帅之下。

这督,自然指的是王琰这个河道总督;这帅么,则指的是南北两位河道督帅——江南河道督帅常驻金陵,又无权插手北方河务,因此嫌疑最大便是王琰与那北河督帅二人!

王琰自然也想到了此节,那脸色俨然已经黑的锅底仿佛,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丧心病狂、当真是丧心病狂!本官若不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誓不罢休!”

随即又愤然下令道:“来人,先与我将此贼拿下!”

左右立刻扑上来几人,七手八脚将那叶兴茂摁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