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没有,十赌九输,只要沾赌,基本上都是输,赢的只是极少数,而且基本上都是庄家赢钱,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赚这么多钱,但是如果有荷官帮忙的话,以荷官的手法,完全可以给你发一个全场第二大的牌,再给对方发一个全场第一大的牌,到时候不得把内裤都输出去么?”蔡俊泽说道。
“所以我才需要你帮忙。”林知命说道。
“我?我能帮您做什么?”蔡俊泽问道。
“你过来,我跟你说…”林知命对蔡俊泽勾了勾手指头。
蔡俊泽走到林知命的面前,弯下腰做洗耳恭听状。
林知命凑到蔡俊泽的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
听完林知命的话,蔡俊泽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老大,按着那你这么做的话,那李玄的内裤怕不是得输给你啊!”蔡俊泽说道。
“假如他没有害人的心,又怎么会被人害呢。”林知命笑着耸了耸肩。
“这件事情您交给我去办就是了,我一定会帮你办妥当的,这几天您就在我这好好玩,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知会我就是了!”蔡俊泽说道。
“等事情办妥之后,我们再找个地方喝一杯,毕竟这么久没见了。”林知命说道。
“没有问题!那老大您先休息吧,我得安排人手准备一下。”蔡俊泽说道。
“嗯,去吧!”林知命摆了摆手。
蔡俊泽起身离开了林知命的房间,林知命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李玄啊李玄,后天就看看,咱们到底谁才是挨宰的人吧!”
下午两点。
管家来到了林知命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