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罕耸耸肩,望着她决绝的背影,“哎,咱们才是同类。别不信邪,人总是会让你伤心的!”

曲幽径提剑上前,加入战局。

二人配合巧妙,很快将仲孙珮逼入死角,只差最后一剑。

储子瑜抓住破绽,一剑扎往他的胸口,却发出如铜墙铁壁一般的声响。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这下该死的是你!”仲孙珮果然老奸巨猾,以肉身为诱饵,又用四方树最坚硬的部分护住了胸口。他牵住储子瑜的手腕,一簇利刃般的藤条如蟒蛇一般,储子瑜很快后撤,这藤条就如绸缎一般卸了他的力气。又如八爪鱼一般缠住他的手足。

“刺啦——”

储子瑜被藤蔓拉住,无法抽身,他的身前突然出现一个中年男子。粗布麻衣,满脸胡茬。说是乞丐也不为过。

“爹!”储子瑜眉毛紧拧,瞳孔骤缩,双手发抖。

“好啊,储晖,哈哈哈哈哈,我早就想杀你了,一会儿就送你儿子下地狱去陪你。放心,储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留。”

“仲孙珮!忘恩负义”储晖倒在储子瑜身前,连伸出手指的力气都无,伤口处渗出血气。

“爹爹!”储子瑜喊叫着,青筋暴起,咒纹从他的脖颈越长越多,越长越密。

他如行尸走肉一般站起,气场与刚才完全不同,是一种更加阴郁更加血腥的气味。

曲幽径不禁打了个寒颤。

“子瑜!”

他只是提着剑一步步往前走去,走出了几分人来杀人神挡杀神的气势,麻木地一次次砍断迎面而来的藤蔓。

这氛围很怪,似乎那个人不再是自己的师弟,而是渴望力量的木灵珠。

“哈哈哈哈哈哈”储子瑜仰天笑起来,原本清脆的嗓音变得沙哑尖利,邪气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