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程漾了解了事情的全部过程之后让程老爷子给刘婉君打电话,他想要听妈妈的解释。
电话接通后,刘婉君不知道程老爷子找她有什么事,却没有想到会听到程漾沙哑的声音:“妈,温宜的事是你做的吗?”
刘婉君的怒气瞬间火冒三丈,程漾竟然敢怀疑她,“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这样说话?”
程漾惨笑一声不再说话,因为他妈妈没有否认。
程老爷子接过电话,他厉声道:“刘婉君,这件事你做得太过分了,你枉为女人。”
刘婉君也不打算解释了,因为无论如何这件事她都解释不清楚,更何况她无法忍受程漾的怀疑,想到这里她竟然有种白珂被毁了才是正确的想法。
“因为爸爸你把程漾教坏了,他变得不听话了,不听话的孩子就是需要教育。”
“那你就来教育我呀,你为什么要对温宜做那种事情!”程漾情绪崩溃的说。
“程漾,你这是在和谁说话,你以为你爷爷护着你我就管不了你?你觉得你现在翅膀硬了?”
一场谈话不欢而散,程漾彻底心死,他以后再也无法面对白珂了,他没有脸。
第二天早上警察便出现在白珂的病房对她进行问话。
这一晚白珂的情绪恢复了很多,她知道她被救得很及时,徐仁还没有对她做什么。
白珂脸色苍白的抿着嘴唇,放在被子里的手紧紧的攥着手机,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某件事说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