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景语在身后一边轻轻地替她梳着头发,一边道:“欺负人不对,但别人如果欺负你,你一定要还手,然后回来再告诉娘。”
葡萄眼中一亮,扭过头去看她:“那你不会生葡萄的气吗?”
姚景语放下手中的梳子,将她抱到怀里,轻轻抚着她脑后的秀发:“不会,只要不是你做错了事情,娘就不会和你生气。要是做错了,只要及时改过来,我也不会生气。”
“娘,你真好!”葡萄甜甜笑开,吧唧一下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用过午膳后,姚景语带着葡萄一起去了隔壁的柳家。
柳丁巷附近住着的都是有钱人,柳家老爷是开布庄的,平时和他们钱庄也有银两往来。
姚景语带着葡萄上门的时候,柳夫人搂着儿子正闹得厉害,要上门去找葡萄和姚景语算账,人都冲到门口了,却被柳老爷死死地拉住。
姚景语长得好看又有钱,柳夫人原本就嫉妒,柳老爷这一阻止,她嘴里什么难听的脏话都出来了。
柳老爷知道姚家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再者他的布庄有时靠钱庄流通银子来周转,没得去把人给得罪死了。就连永盛钱庄有守备老爷在背后撑腰,最后都败给了姚家,他们柳家就更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了!
“老爷、夫人,宋夫人带着宋小姐上门来了,正等在门口呢!”小厮匆匆跑进来禀报。
柳夫人立时呸了一声:“什么宋夫人?谁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嫁过人?有谁看到过那个宋老爷了?依我看,八成就是没成亲被人把肚子弄大了,否则好端端地怎么一直带着孩子住在娘家?”
柳夫人一路骂骂咧咧的和柳老爷拉拉扯扯的到了门口。
见到抱着姚景语的腿站在一边的葡萄时,柳夫人瞪大了眼睛,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去。
葡萄瑟缩了一下,往姚景语背后躲了躲。
姚景语轻轻摸了摸葡萄的头,对着柳老爷微微颔首,然后吩咐身后的静香将一百两银子拿上来:“柳老爷,小女和令郎一起玩耍的时候不慎弄伤了她,这些银子,是我的一点心意。”
柳夫人叉腰跳了出来,尖利着嗓子道:“什么不小心弄伤的!你女儿根本就是故意拿石头往我家儿子头上砸的!”
“小孩子玩闹一个不小心也是正常,柳夫人这么说难不成是亲眼看到了?”姚景语不慌不忙道。
柳夫人哼了一声:“我儿子说的,他从来就不撒谎。”
姚景语讥诮一笑,随后看向柳老爷:“不知您怎么说?我是觉得大家好歹都是邻居,有些事情没必要弄得太难看是不是?”
姚景语的打扮并不雍容华贵,但身上散发着一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气势,柳老爷知道自家儿子向来调皮。而且这女娃他看着也喜欢,不像是那种野蛮不讲理的姑娘家。
“宋夫人说的是,都是误会,银子您拿回去吧,犬子只是受了点小伤。”柳老爷读过书,说起话来也斯斯文文的。
柳夫人不干了,推搡着他骂了句:“你个怂蛋,儿子被人欺负了也不给他做主!”
柳老爷瞪了她一眼:“你给我闭嘴!”
姚景语冷眼看着他们,带他们吵完后,就玩下身将葡萄抱在了怀里,肃然道:“令公子的事情解决了,我这里却还是有账要算的!”
柳小公子只是个孩子,会说出野种这种话,定然是从大人那里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