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蓦然，季暖的意识里忽然传出了这个声音。

她认得，说话的是恒温。

她不知道对方怎么跟她对话的，但也试着用意识回道：“如果问这次的话，可能是因为先来后到。不过我想，就算真的先出现，我也不会选择……就像，即便为了误导我把自己设定成谛皇的相貌，即便有了冷一世因我情绪波动时胸口前会有光芒跳动的特征，可我还是再次爱上了他。”

“……也可能是因为作弊吧。他永远都是腹黑的，在其中一个世界里他叫宇文麒，他对我说过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台词，正是般漓曾对我说过的话。而且宇文麒梦中的自己自称本君，而锦邯自称本座……或许这所谓的提示也可能是的障眼法，但我愿意相信那是大冷作弊搞出来的事。毕竟，他是腹黑男，不是吗？”她说着，攸然又道，“还有，我跟说件事。”

“嗯。”恒温应声。

“知道当时在的试管里，冷一世怎么把我复活的吗？”

恒温顿了片刻，“不知道。”

“他把自己的心给了我。用了那么多好材料，却独独没有想到用心。”季暖叹了口气，“只知道在那么多世界中他的胸口会发光，却不知，他是因为心在我这里才会……”

说着说着她不再多言，因为她忽然感觉不到恒温的存在了。

……

“怪不得们心意相通。”

季暖蓦然又听到了恒温的声音，不过这次声音很实，好像是在正常空间中出现的对话。

“我认输。”恒温又道。

“我愿一死。”他的声音里夹杂着苦涩，即便再怎么尽量表示自己的淡然，其中的复杂也难以遮掩。

“慢。”

忽然，季暖又听到了小冷的声音。

“不要杀师祖。”小冷的声音软糯，但却也隐隐有了些气势，“我这次帮着娘亲和大冷做任务，除了为救娘亲之外，也为了救师祖恒温。如果说这次恒温做的有罪，那我愿意用自己的功劳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