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受过几处沉重刀伤,筋络已断,种种惊骇诧异之情,均无所现,但一瞬之间竟变得无半分血色,心中说不出的激动。
“难道?”
段延庆瞳孔闪烁,死死地盯着白行简,想要求一个答案。
白行简见状,叹息一声,“普天之下,知道这个秘密的,除镇南王妃之外,就只有我,如今,还要算上延庆太子你了。”
“我只想告诉你,你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不论是身体,还是名声,都不可能再坐上大理国主的宝座。”
“誉儿天资聪颖,资质不凡,为人仁厚,更关键的是,大理国主段正明无子,镇南王段正淳只有他一个儿子,日后镇南王必为皇太弟,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段延庆当然明白,他虽然无法再登上大理国主的宝座,但段誉是他的儿子,是段正明段正淳唯一的继承人。
等二人百年之后,大理国主之位,还是回到了他的手中,让他的儿子登上了王位。
不过,如此一来,他便不能再对大理出手,更不能对段誉出手,而且,也不能将此事公诸于众,否则,段誉和刀白凤名声尽毁,大理再无他们容身之处。
“这事你从何得知?”段延庆问道。
“我说过,我如何知道并不重要,延庆太子只需要知道我说的不假便可。”白行简说道。
沉默半晌,段延庆才说:“既然要我为你所用,延庆太子之称,便不必再提了,延庆太子,已经死在当年的天龙寺外,如今,只有剑湖宫的段延庆。”
闻言,白行简便知道段延庆这是答应为自己守护剑湖宫了。
或者是,他是为了段誉才这么做的。
毕竟段誉是他的儿子,白行简的剑湖宫也是为培养段誉,守住剑湖宫,便是守住段誉,这点他还是看的清楚的。
“既然如此,日后我便称呼阁下为段兄好了,若是不弃,我让誉儿认你做义父如何?”
听到这话,段延庆的身子一颤,瞬间抬头看向白行简。
“此言当真?”
白行简点点头,“今日之事,大理方便定会过问,到时候你的身份也瞒不住,不如就说我许诺让誉儿成为你之义子,如此以来,正统之位父子相继,你才甘心罢手,不在与大理段氏为敌,也算合情合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