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业亦如是,他与苏月儿结交时,只是个解元,纵然有些才华,可是与苏月儿相比并不耀眼,他不会自恋到以为凭着才华就能征服苏月儿。
剔除素心宗大师姐的身份,苏月儿也是秦淮河花魁,什么样的出色男人没见过?
再加上他的老男人心态,疑心病比之一般的小伙子更重。
‘哎~~’
萧业暗暗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疑心病重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身处于这个时代,遇人遇事多想想,总是没错。
太平公主没再说话,萧业自然不会没话找话,屋内安静下来。
不片刻,小二送来酒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公主,请。”
萧业伸手示意。
“本宫不吃,你自己吃!”
太平公主嫌弃的看了眼碗筷盘碟,就闭上了眼睛,运气打坐。
萧业有数了,小姑妈是嫌弃碗筷都是别人用过的,有洁癖真不是个好习惯啊!
现在他越来越相信,薛绍与太平公主未必如表面那般恩爱,就冲这脾气,谁也受不了。
萧业也不理会太平公主,大吃大喝起来,吃过之后,叫小二把酒席撤去,随即闭目冥思。
夜色越来越深,客栈中的喧嚣也渐渐散去,只是左右房间多了些古怪的声音,萧业其实挺尴尬的,如果与别的女人独处倒也罢了,可偏偏是他的小姑妈,还是如此的年轻貌美。
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是尴尬,正常人都不可能展开丰富的联想。
太平公主似乎也受不了了,睁开眼道:“我们现在就去!”
“等一下!”
萧业拦住。
太平公主刚要发作,却是感受到萧业正在发散灵觉,不禁暗恼,如今简单的事情,确定有没有人跟踪自己,为何自己就没想到?
‘咦?’
太平公主又暗咦一声,萧业的灵觉,精纯而又旺盛,居然比她还要强,让她大为惊讶。
要知道,自己可是楼观道的嫡传弟子,虽然不受信任,参预不了道派的机密,但是宗门在修行资源上从不吝啬,平时也不乏明师高人指点。
而萧业的底细,她已经查过了,是萧家捡来的孩子,童生试之前,沉默寡言,庸碌无奇,饱受宗族欺凌,就算有了奇遇,也不过两年时间。
区区两年,竟能有这样的高度?
人对于未知,通常都有好奇心,太平公主就觉得萧业身上笼罩着团迷雾,让她看不明白,不禁对萧业好奇起来,尤其是萧业明明有功名在身,为何还能修行,更是让她恨不得当场逼问。
不过她并不愿意这样做,萧业是难得能入她眼的人,她宁可慢慢发掘出萧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