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皱了皱眉头,问她:“你们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们。”
爱丽丝报了一个地点,霍远和易秋实又赶紧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哪里。
他们目前呆的地方是一个已经放假了的空学校,易秋实他们到的时候爱丽丝正在帮助莫尔包扎伤口,看起来还挺严重。
爱丽丝见易秋实过来了,眼前一亮,连伤口也不包扎了,赶紧让开了位置对她说:“秋实,下面看你的了。”
莫尔看起来很虚弱,这次是真的虚弱,和那种装出来的不一样。他见爱丽丝就这么把包扎了一半的伤口留给了一个小姑娘,差点儿没吐出一口老血:“爱丽丝,咱们怎么说也共患难过,你就这么看我送命?”
易秋实走过去哼了一声,说:“对你的奶妈尊敬一点儿?”
莫尔满头问号,还没问出口什么,易秋实已经放出了小二爬上了他的伤口,顺便在他的抽气声中撕开了刚包扎一半的伤口,一阵绿光闪过,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伤口在腹部,而且伤的有点儿深,看起来像是被人用刀子捅的,易秋实费了点儿功夫才把他彻底治愈,只在腹部表面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伤口,而且已经结疤了。
莫尔哇欧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腹部,看起来还想把伤口结的痂揭起来看看。
易秋实感觉伸手把他的手打掉。
霍远轻轻咳嗽了一声,把秋实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淡淡的对莫尔说:“伤好了就赶紧穿上衣服,这里有两个女士。”
莫尔嗤笑了一声:“你就是羡慕我身材好。”一边慢吞吞的拿起旁边的衬衫穿上,说话的时候也不看看霍远露出的手臂上的肱二头肌,真是什么大话都敢说。
等莫尔把自己处理好了,爱丽丝这才慢慢讲起他们遇到了什么事情。
“你们走之后不久就有一群人突击了我们住的公寓,看打扮和手段是教廷的人,莫尔好像和其中一个人认识,他说是法国教廷派来的人。”
易秋实挠了挠头:“不是说法国教廷的人不怎么厉害吗?”
爱丽丝笑了笑:“是不怎么厉害,这样的人我觉得我自己都能打十个,可坏就坏在莫尔认识的那个人。莫尔说他不是教廷的人,这次过来估计是教廷请他过来的,他和莫尔相当于不死不休,这一路上全追着莫尔打了,我都插不上手,结果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莫尔差点儿被打废了。”
莫尔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反驳道:“废你妹!我们被他打废?开玩笑!”
霍远听了半晌没听到关键,于是自己问:“你认识的那个人,他是因为你在这里才过来对吗?”
莫尔知道他要问什么,点了点头笃定的说:“我和他是私人恩怨,但要说起来,他其实比我高尚的多,他要是知道法国教廷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估计我站在这里让他杀他都不会过来。”
易秋实吐槽道:“那可真比你靠谱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