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的。”陆彦舟认真点头。
陆彦舟很快离开了。
崇城指挥站刚刚搞了个刺杀,那边动静不会小,陆彦舟已经决定至少一个月不跟朱海丰碰头,免得被盯上,所以回到谢诚泽那里之后,陆彦舟就陪着谢诚泽过年,不再出门。
他虽然不出门,却从稽查处的人手上,知道了不少外面的信息。
比如被特务局抓回去的那些人里,已经有人招供了,然后李局长就带人抄了一个杀猪场。
“没想到崇城指挥站的人竟然会躲在杀猪场里!”
“那朱海丰以前还是个读书人,真不讲究!”
“能活命就行,生死关头谁会讲究?”
“听说那杀猪场臭得很,李局长去的时候朱海丰早就跑了,倒是猪屎还在,李局长还踩上了!”
……
稽查处因为跟特务局不对付,特别关注特务局,这会儿就把特务局这几天做的事情拿来八卦。
陆彦舟在旁边听,他们也没当回事。
这些不算秘密。
就算是秘密,那也是特务局的秘密。
“你听得还挺认真,”有人调侃陆彦舟,“你听我们聊这些有什么用?你应该去歌舞厅跟人取取经,想办法伺候好我们处长!”
陆彦舟看着他冷笑:“我不用跟人取经就会告状,你说我要不要跟你们处长告个状,说你调戏我?”
这人瞬间变了脸色,连连讨饶。
虽然陆彦舟一副不太乐意的样子,但他们处长这几天,对陆彦舟那叫一个好。
大过年的,他还让人把打算关门休息的裁缝抓来……不,请来给陆彦舟量体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