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这个礼盒里面装的不是别的,正是之前谢峥戴给白桃看得那个抑制颈环。
在得知白桃热潮要到了,他收拾行李准备过来的时候余光瞥见了桌子上的那个礼盒,想起了白桃谁想要亲自给他戴上的话。
鬼使神差的,等到他反应过来已经把这个抑制颈环塞进行李箱里了。
他薄唇抿着,红着耳根避开了白桃的视线。
“你不是说想上一次只能看不能摸很可惜吗?我就带过来了。”
尽管谢峥的语气努力表现得漫不经心,然而因为紧张,拿着礼盒的手不自觉用了力,骨节都泛白。
白桃这时候就算再迟钝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他看她心情不好,想用这个让她高兴。
白桃一时之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不用,我现在没那个心情。”
“……你还在生气?因为刚才的事情?”
白桃看着他眉眼恹恹的样子,因为标记,她下意识想要安抚。
她咬了咬舌尖,疼痛让她清醒。
“谈不上生气,反正你们做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再说就算我生气又怎么样?我能对你做什么?要是把你刺激到了倒霉的是我。”
“我本来易感期就没过,现在热潮也要到了,我可不想信息素暴走。”
“你要是没什么事也赶紧回去休息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谢峥脸色很不好看。
他宁愿白桃生气,也不愿意她这样随意揭过。
“啪”的一声,灯关了。
感觉到光亮不再,而身后人却没有动静。
谢峥没有离开,他径直过去躺在了白桃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