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仅不会适得其反,还能刷一波好感。
白桃看到一班的人从拐角那边走过来了,还没来得及从人群里搜索到沈斯年的身影。
反倒先从他们的议论里听到了少年的名字。
“牛蛙牛蛙,你当时看到了吗?真没想到沈斯年平时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动起手来这么狠。这多大仇多大怨啊,竟然硬生生从李韬身上咬下了一块肉。”
“……是有些狠。”
“狠个屁狠!比起李韬那点皮外伤,沈斯年可是被打得半死,现在都还在医务室里躺着呢。”
“啧,虽然老子也不怎么喜欢沈斯年,可这件事本来就是李韬那孙子自己活该,好端端的说什么不好,咒别人分化成oga。要是谁敢这么给我说话,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也对,脾气再好的alpha也受不了这种羞辱。更何况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哪一次格斗课李韬没找沈斯年的麻烦,狗惹急了都还咬人呢,更何况是人?”
原本风向还在一边倒嘲讽着李韬自作自受,人群里不知道谁突然冒了一句。
“可是沈斯年这不是找死吗?”
“毕竟经过这一次,李韬更不可能放过他了。”
一人听后嗤笑道:“谁管他找不找死,这是他们的个人恩怨,你难不成看着沈斯年可怜想去帮他?”
“……我就是随口说说。”
“……”
白桃静默地站在楼梯口位置,听着一班的人或唏嘘或冷漠地谈论着这件事。
光影之间她的眉眼晦暗,手中的汽水瓶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捏皱得不成样子。
王淇感觉到一阵逼仄的压迫感从少女身上传来,那并不是针对她的,可是饶是如此她还是被压制得有些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