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辰是被门铃吵醒的,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脑袋虽然没之前烫,但还是微微发热,脑袋也跟浆糊一样,他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通过猫眼看到是朗和煦,立即打开门,打个招呼后,转身去医药箱,准备换个退烧贴。
一边翻腾一边态度松散地对朗和煦说:“朗教授来了,怎么了?”
朗和煦站在门外说:“买的猫罐头,这一项就放你这里,他来了,可以给他喂……”看到陈辰在撕退烧贴的包装,问道,“你怎么了?”
“你自己放进来吧,我有点发烧,贴个退烧贴。”
“好”朗和煦得到允许后,走进来,把这一盒12罐猫罐头放到玄关处的柜子上,听到陈辰发烧,走过去说,“我看看,量体温了吗?”
陈辰人身见到朗和煦时都是毕恭毕敬,乖得不行,但现在他发烧,身体上的难受淡化了这一份恭敬,带着点猫咪状态才有的随意慵懒。
朗和煦虽然有些诧异,但知道他生病后,并不介意他换了态度,加上这孩子看着比他小,又是陈辰的弟弟,一个人住这里,他和陈辰是同辈,那这小孩也算是他的弟弟,生病没人照顾也怪可怜的。
若是普通没怎么来往过的邻居,朗和煦不会多管闲事,但因为猫咪的关系,互动的此时比较多,这小孩性格也不错,和他哥一模一样,多多少少没办法完全放手不管。
“你生病没跟家里人说吗?”说着,走近的朗和煦把干燥温热的手放在陈辰的脑门上摸了摸,低烧,帮陈辰把新撕开的退烧贴贴到他的脑袋上,又道,“箱子里有体温计吗?”
被摸了脑门的陈辰还有些迷糊,闷声道:“没有。”因为发烧脸蛋透红,不知道的以为他在脸红。
朗和煦说:“你去我哪吧,我家里有体温计,还是要记录一下体温变化,如果长时间不退烧或者没降温,最好是吃药打针。”
陈辰说:“你不是医生吗,有没有什么药可以吃。”
朗和煦微微挑眉说:“我家的药,你也敢吃?”
陈辰不以为然地说:“有什么不敢吃,咱俩谁跟谁啊。”声音里都是信赖。
这份信赖对于朗和煦本人来说没有由来,因为他们除了因为猫咪的问题多说过几句,深入交流完全没有,但这小孩为什么这么信任他。
果然还是小孩子,太年轻了。
朗和煦把陈辰带到自己家,一边拿体温计,一边嘱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