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多年,郑富贵心里大致能够评估出,什么弟子有希望,什么弟子没希望。
在外人眼里,这几个排行前列的弟子,一个个都还是他看重的核心。
但在他自己眼里,这些弟子全部加起来,都比不过一个有希望突破铁皮的萧然。
“唉……”他今年已经五十四岁,身上伤病一堆,再过几年,可能连教徒弟也做不了了。
到那时他拿什么来保护自己打下的这片产业?拿头么?
郑富贵心中哀叹。
萧然的受伤,几乎把他全部的心气一下打垮。
铁皮层次,至少要一年内突破石皮,才有未来突破的可能。
而现在为止,就只有萧然到了这个要求。
但现在,他也已经无能为力。
女儿那边更是一塌糊涂,完全得靠他自己支撑。
回到卧房,郑富贵背着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起刚刚看过的倒在病床上的萧然,心中更是茫然难过。
他走到床榻边,一屁股坐下,伸手就去拿床头柜子上的烟杆。
可想了想,他又手缩了回来。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养的小黑狗,名叫铁棍。
每当他难过时,铁棍就会看出来端倪,跑到他腿边用头蹭蹭他,安慰他。
但可惜……铁棍也早已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