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傻,就容晋现在的眼神,简直和恨不得吃了她一样。
许安暖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止过。
一会儿用指尖在容晋的胸膛轻轻划过,一会儿又慢慢悠悠的朝他的下半身划去,轻而易举的看到男人如调色盘办的脸色。
没多久,容晋是有些坚持不住了,“暖暖,我错了,你别折磨我了。”
“哪儿错了?”许安暖问。
“我不该喝太多酒。”男人回答。
然而,许安暖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手上的动作加重,“就这样?”
“我不该带着岳溪去陪客户?”他试探性的问。
“还有!”
“还有?”容晋有些懵了,她确实想不到更多了。
见男人一脸不知所谓的样子,许安暖更来气,“你知道昨天晚上要不是我及时出现,今天的新闻会怎么写吗?”
“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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