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花阁执行公务?你真当妾身是傻子吗?
难道你和那些花阁女子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还真能是校书不成?!”
随即又恢复微笑道:
“来,夫君,张嘴,肯定是酒喝的不够。
来,再喝一点应该就能作出来诗了。”
。。。。。。
白止嘴角微抽,风声有点紧,还是扯乎吧。
正要转身,却听到自己娘亲的声音轻轻响起:
“止儿,回来了都不和娘亲说一声吗?”
白止抬眼看向冯盼竹,脸上露出灿烂的笑意:
“娘,我这不是看你和父亲两人锦瑟和鸣,不忍心打扰嘛。”
说着,抬步向前,却不自觉的微微一软,差点摔倒。
冯盼竹面色一变,立刻迎到了白止的身前,扶住白止道:
“怎么了止儿?!”
白止轻轻咳嗽两声道:
“没事的娘,我只是不太习惯安阳的水土,而且吃不惯不是娘亲亲手做的饭菜。
再加上路上感染了风寒,所以稍微虚弱了一点,养养就行了,还请娘亲不要担心。”
冯盼竹眉头轻皱,有些心疼道:
“谁让你话都不说一声就直接跑去安阳了,你一个读书人,跑那么远作甚?让你爹去不就好了,反正他也没事做。
算了算了,你赶快去歇歇,娘亲给你煲药去。”
白止点了点头:
“谢谢娘亲!
对了,孩儿昨晚没有第一时间回来而是去了花阁,还请娘亲勿要见怪。
因为我一个游学时认识的好友无意间失陷花阁之中,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孩儿不太放心,所以便先去寻她,咳咳。。”
“行了行了,娘亲不怪你。
来,走路慢一点,都多大了,还不让为娘省心。。。”
冯盼竹扶着白止走了,只留下拿着毛笔僵在那里的白仲,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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