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人在极短时间内达成了一致,齐声怒吼:“刺刑!刺刑!”
林政委拿起把锤子一敲桌面,发出咚一声大响,全场安静下来。他放声说:“现在我宣布,犯人赵保泉恶贯满盈,罪无可赦,所以判处刺刑,立即执行,不接受上诉!”
在场几千人顿时发出震天响的欢呼,几乎震散了天空中的云彩。
赵保泉很显然也刺刑意味着什么,当林政委宣判完毕之后,他两腿一软,瘫倒在地,小便,尿了一裤子。两名警卫员将他拎起来,架着往外走,他没命的挣扎着,放声尖叫:“不!不要!我不要坐尖桩!给我一个痛快吧,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这些天虽说战事结束了,但各地民兵针对汉奸的报复可没有结束,每天都有民愤极大的汉奸被逮住,然后挑断脚筋,强行按到削得极为尖锐的尖桩上,开始他们那富有艺术性的死亡之旅————真的是很有艺术性,一些天赋异禀的民兵居然能让受刑的汉奸在尖桩上坐足三天三夜,直到尖桩从喉咙里刺出来了才咽气。这样的死法,比什么凌迟都要恐怖,别说莱阳、招远、栖霞、文登四县的汉奸了,就连平度、掖县、即墨等地的日伪军听了都觉得菊花疼得要命!据说有一些日军士兵在被民兵俘虏之后并没有被移交到八路军手里,而是直接送去坐尖桩了,这种情况在牙山、马石山一带极为普遍,谁叫去年日军把这两个地区杀得最惨来着?现在报应来了。
赵保泉这一路过来,可没少在公路边看到坐在尖桩上挣扎哀号的倒霉蛋,那恐怖的场面差点没把他给吓疯!尖桩刺入身体差不多半米了还没有咽气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反正他宁可吃枪子也不要去领教。但这可不是他说了算的,两名警卫员直接将他架了下去,没过多久,凄厉的惨叫声远远传来,声不似人,让等待审判的汉奸们汗毛倒竖,两腿战战,尿意极浓。
审判还在继续,那些汉奸一个接一个被押上来接受审判,然后在受害者的泣血控诉和旁听者喷火的眼睛、打胸腔里发出来的怒吼中低头认罪。判决也来得非常高效,有罪的去死,无罪的释放……不过这跟国足踢赢巴西一样难,能被押到这里来的汉奸,就不可能是无辜的。
至于死刑……
八路军可是精心准备了很多种死法的。最普遍的就是绞刑,找个路灯直接挂上去吊死,一盏路灯上能挂好几个,跟北方人晾在屋檐下的玉米似的。不过由于路灯实在不多,所以也不是谁都有资格挂路灯的,大多数被判绞刑的都是挂树梢上,还真是自挂东南枝了。
对于民愤极大的则是直接上尖桩,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亦难死亦难,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当然,没有人会同情他们的,当他们把一次次把屠刀挥向根据地军民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
吴化文惊骇的看着一个个有头有脸的伪军军官、将领和维持会的头头脑脑被狂热的老百姓拖下去,以匪夷所思的酷刑弄死,只觉得浑身血逆倒流,汗毛倒竖!尤其是看到赵保原刚刚认罪就被愤怒的民众拖下去活活撕碎之后,他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地在上,每一根汗毛都在颤抖,连嘴唇都变得惨白。太可怕了,八路军太可怕了,而这些被八路军唤醒了的胶东老百姓更加可怕!原本他们只是一群麻木的活着,麻木的死去,对外界几乎失去了一切兴趣,完全是为活着而活着的羔羊,现在八路军却把他们变成了狮子,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过他们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