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灵仔细回想起他们交往前后的点点滴滴,好像所有的事情,只要她开口,他便答应。
不问缘由,不问结果。
凌晨五点,外面尚未天光大亮,屋内四方屋角各亮着一盏昏黄的光。
和灵窝在他的怀里,靠的很近,她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的体温,还有很温柔的气息。
她小声问:“怎么进来的?”
这儿的安保,跟变|态一样层层关卡,最开始看见他时,和灵还以为见鬼了。
“买了套房子。”他说的云淡风轻的,“隔壁。”
和灵啧了声,“行啊,牧总现在大气啊。”
“还行。”
很早之前,他就有买她家附近房子的打算。
这只让人仰望她的小区,着实令人反感。
买了房,观察几天,她房间的位置,一切都水到渠成。
牧越提醒道:“以后睡前把门关好。”
“你以为人都跟你似的,翻三层楼跟爬树,想上就上来了?”和灵无语,“这关门没用,加俩安保系统吧。”
他笑着没说话,一副“你想怎样我都能进来”的无赖样。
反正他来了就是好的。
所以,和灵也不会问,他怎么来的,能不能带她走。
这几个月,和灵很难入睡,以往还能睡上几个小时,现在不用药助眠便永无黑夜。
她看着光照满屋檐的每寸角落,听着他在耳畔的呼吸。
她轻声问:“我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和灵以为他睡了,根本没想到这个问题会有答案。
“不是。”牧越吻着她的发间,低声呢喃,“很好。”
和灵眼睛雾蒙蒙的,眼泪徘徊。
“你在巴黎……是不是很辛苦。”
“和灵,真的很好。”他温声哄着她,“只有你会问,我是不是辛苦。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