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从里到外,包裹住所有的神经、细胞,将她的冻成一座硬邦邦不近人情的冰山。
和灵垂着眼眸,眼睫微微濡湿,却不是要哭的意思。
她从十七岁之后,再也没哭过。
只是有些感慨,眼睛疼了。
五分钟之后。
和灵穿着毛绒拖鞋,蹦跶着就去牧越家按门铃,她按得很急,里面开的人慢吞吞的。
她等得实在是烦,直接按密码开了门。
435364,咔哒,门开了。
连密码都没改。
男人在做饭,清粥的香味迎面而来,他围着围裙,回眸看她。
他眼底慢慢染上笑,“来了。”
和灵知道自己是个理性得过度的人,在感情关系更是一丝一毫都不想出现偏差。
但现在,她似乎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我不想动。”和灵直勾勾地看着他,她的语气不是撒娇,是命令,“抱我。”
“好。”
哪怕毫无感情,他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牧越把围裙解下,这回没用公主抱,他跟抱小孩似的姿势。和灵窝在他的颈间,跟小猫似的蹭着。
他耐心着问:“小公主,想坐哪儿?”
“你边上。”
他在做饭,她就是故意的。